那邪僧说,那大悲咒有诛心的效果,会在人一生最为欢喜之时逼其做出最残酷的抉择……”
“你说……什么?”
沈慎第一次听见场主说话,居然带着颤音。
顾亦清胸间一震,像是懵住了一般,手臂骤然失力。
——顾亦清,让我喊爱你?你做梦吧,除了会威胁人还会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爱你,从来都没爱过你。
——我看你能容忍、欺凌我到几时,不对,没有多长时间了。
——到时候,等你三妻四妾,儿女成群,拜托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霎时间,只觉眼前一黑,青衣掌事后退两步,直直的撞在了柱子之上,头昏脑涨。
再回过神来,水榭长廊早已凄清一片,哪里还有人影。
任他再不解,也知道出大事了,背起丢下的利剑就直奔水榭园而去。
……
顾亦清乱成一团的匆忙步伐停在了水榭门旁。
透过微薄的纸窗,满屋红光,静谧如初,庞大漆黑的幔帐里,有一袭婆娑的身影投映在墙上,显得无比的安静,像一只终于不再跳脱的小兔子。
男人的心沉静了一下,那微不可察的粗重喘息声终于也慢慢平静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凌乱的衣襟,巍巍颤抖的大掌覆上门栓时,指尖还是克制不住那瞬间疼到极致的颤抖。
在的,小白在的。
没事。
他似乎在抚慰着自己一颗躁动的心,不断的重复着,终于推开了水榭园的门。
一股淡淡的熟悉香味传来,但只是淡淡的,失去了以往的生机勃勃,或许……是香炉里的香料燃的太盛了,所以遮掩去了她的大半味道。
顾亦清不知为何心尖还在战栗,长指拿起牒盘里的喜秤,一步步朝着榻上凤冠霞帔的女子走去。
挑开了就放心了。
“小白,你刚才吓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