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的有点想夫人了,本来夫人是安排我伴着花轿的,结果我没去成,不知道夫人生不生气。”
小男孩半坐起身子推搡着她,“所以姐姐快点去啊,正好姐姐又喜热闹,去了正好给小然带点好吃的来。”
小嫣放下手中的药汁,“你啊你,就知道吃,哪有新娘子现在在宴厅的,肯定在新房里候着,要不……让我瞧瞧夫人现在心情如何,再决定去不去。”
说罢,她便迫不及待的竖起手指,作势在额前念起了咒语。
小然撇着嘴,“姐姐你又用巫术。”
小嫣原本听了弟弟的抱怨,嘴角上弯,笑眯眯的。
不过很快,那抹弧度便渐渐消逝了。
她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巫境中显示,夫人正牵着阿黄在黑漆漆的走道里游走着,她不应该在洞房守候的吗?
不对,夫人的喜服呢?身上怎么一片污垢,而且衣料如此奇怪,难道是自己的巫术出岔子了?
小嫣正狐疑的准备收手,只见两旁赫然迸出凉文巫语——圆里圆外圆是原,缘来缘去缘是怨。
这里的意思是:一切都要回到原点了?
“糟了!”
小嫣大吼一声。
“怎么了?”
小然见姐姐脸色大变,慌忙起了身,巫祝家族一旦出现这样的表情,那必定是大难临头。
“夫人……好像要走了。”
小嫣愣愣的望着他,一字一顿,神情有些呆滞,好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然的头脑显然比她清晰的多,“姐姐还在这愣什么啊,还不赶快去告诉场主!”
“可是咱们……”
“咱们的命都是场主救得,姐姐难道忘了吗!”
……
青衣掌事额间隐隐沁出汗,豆大般滴在男人爆出青筋的手背上,于寂静的夜色中,仿佛还能听见声音。
“回、回场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