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崩溃了。
男人仅凭着那一双眼,便将占有欲和撩拨欲都表现的极强。
顾二白却仍是一脸天然呆、自然萌的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还有些不可置信,但眼眶中已经情不自禁有泪花在闪动了,口齿也激动的不清,“你你你……我我我……”
顾亦清看她这般语无伦次的小模样,唇畔的坏笑愈扩愈大,小东西,这么想他,对得起他几日想她想的夜不能寐,和洗的那些冷水澡了。
“夫人是想说……你中我有,我中有你?”
男人幽幽的黑瞳,泛着戏谑的微光,成功的帮这个小结巴补充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顾二白的粉嫩樱唇还在颤抖,直到听到他说话,才敢确认,是清叔,是不正经的清叔。
“夫人的愿望,马上就可以实现了,还是……夫人饥渴了几天,实在难耐了,要在这里?正好,为夫一点都不介意,正好弥补了为夫在普陀寺未能圆满的遗憾。”
男人耍起流氓来毫不含糊,自顾欺身向前,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极具压迫力的视线朝她不断侵略倾轧,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满了浓浓的蛊惑力。
顾二白只觉耳际一颤,耳根后的敏感点被他含在嘴里咬噬舔弄,不由的浑身一颤,神智也算彻底反应过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梦,分明就是抛弃了她整整三天的负心汉。
“你……你给我滚远点,不是喜欢流连外面的花花世界的吗?
你还回来干什么?还知道你有家啊,以为用一点破烟花就能把我哄好吗,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顾二白反应过来后,三天来一肚子的委屈和抱怨终于如洪水般倾泻,明明是怨气十足的抱怨,但她的声音却明显软糯可欺,又带着浓浓的娇嗔意味,让人听着充满浓浓欲拒还迎的勾人意味。
顾亦清不由的将她抱得更紧了,整张丰神俊朗的面庞都深埋在小女人的秀发里狠,鼻尖深深吮吸着独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