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青衣掌事正忙着左右逢迎着四面八方的来客,恨不得自己能是只八爪鱼招待客人,大剌剌的抽出时间看一眼,拔高嗓音,“不可能,实在不行你去看看映雪阁还有没有空子。”
“映雪阁里都是女眷所居,已经有荣安各地的名门闺秀住下了。”
“那你去问问刘管家,八十一房掌事,这么多人,没看我这正忙着呢!”
青衣掌事不耐烦的打发了。
小厮,“……”他们更忙。
今夜的顾府,只可以六个字来形容——‘跑断腿,忙疯掉’。
就连腿脚不便的老夫人,干坐在荔园同众多客人絮叨的都口干舌燥的,连喝了好几盅茶。
清儿这孩子,一个出奇意料的婚礼,差点没把她这个年迈的老娘炸懵。
……
而此时,一向最凄清宁静的水榭园,依旧是任何人都不能沾的禁地,气氛自然和谐。
当然,除了小厮们一声声急促的报备。
“报~永州临安刺史方士达北境海码~”
“报~”
“等等!”
此时,彻底懵比的顾二白终于忍不住了,提声阻断了报备。
顾亦清也扬眉示意小厮退下,静静的看着后知后觉的某白兔子。
小女人从这震撼、冲击力都极大的氛围中抬起头,望望天上的烟火,又望望地面上的人山人海,再望望身后某只噙着玩味坏笑的男人。
依旧感觉自己还沉浸在一场春秋大梦。
只是,这梦也太躁太真实了吧,这样都吵不醒她吗?
“夫人有何指令?嗯?”
顾亦清搂过她欲滑出手的纤细腰肢,沈腰微俯将她牢牢按在阑干之上,两只修长结实的双臂紧紧的围着。
男人那一双幽邃发亮的深眸中,尽是这几日不见、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的浓郁思念。
她都不知道,他不过是离她几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