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里甚至有点恨的意味。
对她这般作态、失态的言语,男人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开口时,嗓音森森的骇人,“我说过,不许再喊我的名字。”
顾二白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一瞬间,用咆哮遮掩住的情绪差点就乍泻了出来。
有一瞬间,她想跪在他面前认错。
她真的想。
她不欲再说这些令自己都作呕的话来,可是她还在说。
“你还是执着于那个梦。”
就像我执着于这张伪装的画皮。
清叔,我忽然觉得这段弥留的时光并不美好。
我以为我们会很开心的度过这段时间,可并不是,我们是有心灵感应的。
有人说,精神意志强烈的两个人是会相互影响的,就像现在。
我不想让你帮我分担万分之一的痛苦,却在无意中一点点伤害蚕食你的心。
如此这般,倒不如两不相见,走得越快越好。
小女人低头抑制不住笑,又伸手揩着眼泪,但泪珠还是一边擦拭着一边往下掉,根本就是无穷无尽。
终于,这珠帘般的泪水软了男人的心。
顾亦清几乎是从这欻欻不间断的奔腾河水声中走了出来,走出了魔怔,走出了执拗,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搂住她的身子,“别哭了,最近怎么老是哭。”
小白,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小白,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男人的心脏在一阵阵的抽疼,这种疼让他从骨子透出一股苍凉感。
“是你总欺负我。”
她继续窝在他的胸膛哭,习惯性的将一切责任都推倒他身上。
“怪我。”
男人紧紧的抵着她的发尖,将她整个人都抵在怀里,嗓音如同山谷般幽沉。
“小白,近来我睡得愈发不踏实了,夜半还总会心悸醒来,看见你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