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顾二白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眼角晃着一丝晶莹摇了摇头,眼神眯的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她从未如此笑过,笑得有点变态。
“你不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吗?你不是一直在查我的身世吗?怎么,没查到?这不像你啊,你的能耐呢?”
她说出这句话时,心里有种毁灭的快感,像尘埃终于染指了神祇。
男人面色无澜,只是眼神深深的望着她,突兀的喉结微微动了动,却不同以往,情绪无比晦涩。
顾二白就这样嗤讽的与他对视了很久,渐渐的,觉得自己仿佛在与一座冰冷高耸的大山对视。
别人没有说错,他就是那常年覆雪的冰冷山峰、终年不见天日的幽深峡谷,见识过了太阳的明媚灿烂,渐渐消融温暖,并渴望流连住那永远的光辉,永生永世照耀在他身上,殊不知多情的太阳,只是偶尔一天的无心路过。
小女人鼻头一酸,控制不住情绪,轰然低下了头,嘴角痴痴地笑着。
男人分明的指节捏住她的下巴,不容置喙的往上抬,“说。”
顾二白咬着牙,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可依旧固执的不肯抬起头,男人的力气只增不减,她小小的负隅顽抗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直到有泪打在男人的手背上,怦然作响,小女人觉得下颌骨都要被他捏碎了。
可比骨头更易碎的是,她发现他是那样脆弱的一个人啊。
她不得不重新试探下这个男人所能承受的度。
是不是一触即碎。
可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又该如何是好,要离去的人,首先背叛的人,该如何伪装伟大。
“你让我说什么?顾亦清,你是不是不信我?你是不是就执着于你那个梦,既然这样,你和你那个梦过去吧!”
顾二白脑中有无数个声音在争执,最后乱作一团,她只凭着心里最直虚伪的想法,忽然抬起头,双目殷红,眼角抽动,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