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碟袍都如惊鸿一般耀眼。
屌丝男们虽一边诋毁,眼珠子却出卖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对着这样的尤物,每个人骂出来都是违心的吧?
“她来了咱们就走吧,心情都被毁了,还吃什么吃,小师弟,你别吃了,咱们走。”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块……”
“快走快走。”
顾二白淡淡瞥了一眼他们,见几个屌丝男正收拾身后的药筐准备走了,默默作呕一番。
猛然站起身来,只手抓起桌子上褐色的瓷瓶,三步两步走过去。
“等等!”
小女人提嗓喊了一声。
“哎呦~这是怎么了。”
二师兄开口,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小妖女,长得妖里妖气的,果然是生来勾人的。
“没找你。”
顾二白看着空气一般绕过他,瞅着面庞对着门的大师兄,伸出手,“这个,还给你。”
手中是他先前送来的跌打损伤药。
二师兄被她这赤裸裸轻蔑无视态度惹恼了,虽不能动手但说出来的话更加难听,“哟~官老爷满足不了姑娘您,现在上赶子找男人倒贴是吗?”
顾二白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刻听着,还是觉得格外刺耳,她站在那里,脚下像踩着针毡,一刻都呆不下去。
这时,男子终于转过脸,低头望着那被紧紧攥在手里的药瓶,抬起眼皮子看她。顾二白见势,刚想找机会和他对视,下一秒他便转过了眼神,口吻一片冰冷,“姑娘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恐怕这一瓶不足以消您身上的痕迹。”
顾二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懒得计较他阴阳怪气的言辞,只是想尽快赌赢这场赌局,便收回了药瓶,凉飕飕的来了一句。
“对了,其实我喊住你,主要是想和你说,上次多亏了你告诉我,我那丫鬟怀胎几月了,她怀的是我家老爷的种,现下已经连大人带小孩都乱棍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