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赌?”
她拼命抑制住了这种奇怪的感觉,摇了摇头问了她一句。
不知为何,她竟隐隐开始期待赢了以后,问她问题。
老妇人道,“听我的,你呆会去同那孩子对视,我数十下,如果在这十下期间,他先转开了眼睛,那么他就是喜欢你的。”
“嗯?”顾二白凝着眉头想了一下,“这算是心虚?”
“对。”
老妇人点了点头。
“那他要是本性害羞呢?”
“孩子,你总是喜欢逃避问题,做人要坦率点,不要怕。”
“……”
顾二白有些哑口无言,不是的老奶奶,我是说他比较害羞,和我没啥关系。
“奶奶是要不战而胜了吗?”
“……当然不是。”
顾二白看她的脸色,觉得老人家可能真有些糊涂,就干脆直接点头,“好。”
“那奶奶就先进去了,在里面看着你。”
“嗯。”
老妇人说完便朝酒馆里走去。
顾二白愣愣的看着老人家一瘸一拐的背影,想到了婆婆的大金禅杖,疑惑她为什么不拄着一个拐杖呢?
不戴多想,过了会顾二白便整理了一番心情,做好被骂的准备,平静的踏进了酒馆。
“哟~还回来了。”
“她还有脸回来呢?真不知道这旁边就是洁净的佛庙,这种为钱出卖肉……”
“还以为她跑去富家老爷怀里哭了呢。”
“哈哈哈~”
顾二白一进来,果不其然的听到了来自东南角屌丝男们的忿忿之言,一个个尖酸刻薄的言语之中,好似显得自己形象无比高大似的。
谁给的信心?
顾二白在心里冷笑一声,不徐不疾的迈开步子,朝着自己的桌子走过去。
女子的身影像一只极具吸引力的彩蝶,步伐飘飘,一举一动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