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一个人的单枪匹马想报仇根本是不可能的,连万分之一也没有,为什么她却偏偏如此执迷不悟呢?
一件衣服轻轻的被搭在他身上,玄清望了一眼身旁那个她。
林宣绾始终微笑着,带着一丝矜持一丝温婉大方,尚书府出来的名门小姐真的不一样,一举一动都带着不一般的雅。
“王爷望着这雨做什么?雨本来就容易触景生情,王爷不想写诗那心里定是有什么心事吧!”她的声音弱弱的,说话时唇也总是轻轻启开,三从四德印在她的骨子里,早已经融为一体挥之不去。
“没有,只是屋子里怪闷的。”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此刻吐出来的话虽没有什么温度也让人找不到半丝毛病。
林宣绾在他心里就仿佛没有脾气一般,他说什么她做什么,自她入王府,二人相敬如宾,他不提夫妻之事,她就更不敢说了。
出嫁随夫,她不敢有半点怨言。
就仿佛是当初新婚之夜,玄清喝的烂醉对她发酒疯,她也未曾敢做什么,只是跪在地上任凭他发泄。
那日玄清睡得书房,自此以后他从未搬进寝宫和她同床共枕过,平日见面也就是三两句话。
他太忙了,自己作为他的王妃,自然要守礼,这些都是父亲教导的。
她从未觉得有什么错,她以为王爷会喜欢这样听话的妃子。可是那又怎么样,她还有一生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