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身不由己,就好像你叫我隐姐姐,可是现在你最不能那么叫。”
慕容隐很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吧隐姐姐。”嫣儿笑了,扯着慕容隐的袖子,当看见慕容隐发黑的脸色时笑了两声。
“璎姐姐就璎姐姐。”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慕容隐看她穿的如此单薄,接下披风披在她身上,继而替她系带子。
嫣儿试探问她,声音很小,仿佛怕她不答应似的。
“姐姐以后还过来看嫣儿吗?”
慕容隐的手微顿,转而更快系好蝴蝶结,可能以后都不会来了,今日也不想来的,只是误打误撞了。
“应该吧,”就算是撒谎,此刻骗一骗她也没什么吧!嫣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你听话,姐姐经常过来怎么样?”这是讨好吗?对一个昔日的仇人。
她真的一惊,自己什么时候也会为了不驳别人的意思而撒谎骗人了。
“真的吗?”嫣儿目光里闪着希望,好像是什么天大该高兴的事情一般。
慕容隐抿紧唇瓣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转头一步步往虚掩着的门迈过去。
“姐姐要来看嫣儿,一定要来。”
或许吧,只是更多的可能就是她不会在来了,这个人的感情纠葛和自己该告一段落了。
那个曾经虚伪喊自己隐姐姐的人,为了财权势力把自己害得万念俱灰的人。
是天的报应吗?让她傻了,再也不会钻研那些害人的招数了。
只是或许有些事情也怨不得她,若不是她害自己。
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在刘楚熙心里的分量,在他心里的信任究竟是有多么的廉价。那个时候的天真想法应该在紫娟死了的时候就已经完完全全破灭了吧。
一男子站在门前走廊下,正看着雨缓缓而落,滴答滴答的声音扑打着他的心弦,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宫里如此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