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时候你就在这里呆着,我不会允许你进宫的,那里凶险惨狠,你又如何能呆?”玄清伏着她的头发,慕容隐轻轻闭上了双眼。
“到时候你便唤我璎珞,我或许真的要有个新名字了。”慕容隐语重心长的说道,语气清浅,仿佛在说什么梦话一般。
玄清看得出来慕容隐睡意正浓,却抑制不住好奇心,轻轻问了一句,“为何要叫璎珞呢?”
她甜甜一笑,语气已经有些许不清醒,“挂在脖子上的玩物……而已……”
接下来的话他便没有听见了,只知道慕容隐砸砸嘴巴,往他怀里靠了靠,玄清一阵心痛,怀抱起她,往屋里走。
脱了鞋子,盖上了被子,他坐在床边眼眸深深的望着她,“若是我比王兄早一些遇见你,你会不会爱上我呢?”
他略微粗糙的手摸上她的面颊,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回宫?谈何容易呢……”
听到他长叹一声后,慕容隐长长的睫毛微颤,感觉到房间里暗了些,许是玄清关上了房门所致,她才悠悠转醒,坐起身子往门外看,“或许我早一些遇见你,结果真的会不一样。”
可是本就没有或许二字,他又为何偏要如此执着呢?
“对不起,仇不能不报,我也不能耽搁你的终生大事,你的心意我明了,也希望你能真真正正了解我心知所想。”
百花园内,花开正好,刘楚熙并未带上许多奴才,只一个汪公公和两个小太监。
太医说了,身子不好,要多走动走动,他也不是懒得动,国家许多事需要自己处理,才发现竟偶尔来一次百花园都是一种奢靡。
那边吵吵闹闹的声音令他有些许心烦,走过去才看见是刘若止蹲在那里捡残花。
他自然不信,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夫人怎么会去捡这些。
而刘若止听见身后的异响,唇角勾起,故意对那边招招手,“雪鸢,快过来。”
刘楚熙声音却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