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受到伤害。”他借题发挥,若是她去了,不是白白送死么!上次侥幸自己救了她,这次他如何救得了。
“你把他当成兄长,他又何曾拿你当过弟弟,你就那么相信于他?就不怕落得个像我一样的下场吗?”慕容隐狠心打掉了他的药,泪水再一次划过脸颊,“命是我的,若是我保不住,那也是我的事情。”
白色的药瓶落在地上,粉末如挫骨扬灰一般随风散了,慕容隐熟知自己做的过了,她心虚的转过身想走。
玄清一把拉住她,她的身子被困在他的怀里,那一瞬间,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还有武功,望着玄清有些呆。
“慕容隐,我便要你看看,为什么我要救你。”他俯身霸道的堵住她柔软的唇瓣,慕容隐的眼睛倏地睁大,“唔!”
她两只手捶打着他的胸膛,被他轻而易举反剪在身后,好像是第一次靠的她那么近,三年了,你即便是忘不了他,也接受不了我吗?我又何尝差了?
她抬腿往上一踢,玄清早已预料,接着控制住她乱动的腿,更得寸进尺的夺取她胸腔里的每一寸氧气。
他以为慕容隐不再反抗,逐渐放松了对她的压制,殊不知下一秒,慕容隐使劲力气挣脱了他,更是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玄清,我是你王兄的女人,你看清楚了。”她的袖口不断擦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再嫌弃他脏一般。
玄清伸手捂住自己疼到发麻的半边脸,黏湿的碎发不老实的粘在额前,看上去有些许狼狈。“可是慕容隐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根本不是她,只是我府上普通的家眷,又何必去偿还什么,那些……”
“不要再说了,求你!”她缓缓蹲在地上,颊边的泪一滴滴落在地上,似珍珠一般晶莹剔透。
玄清缓缓走到她身边,也蹲下了,抱住她娇小的身躯,“我非你不娶,你若走了,我便终生不娶。”
“我配不上你,”她一只手托着下巴,眼圈早已通红,“他三日后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