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娃吗?”
“铁尼玛臭嗨。”这种关键时刻,我一点都不为他会说中文而惊讶分心。
眼见他还死死不撒手,我直接一口咬上了他的手指,疼得他撕心裂肺地惨叫:“啊!啊!巴嘎押路,草泥马,你妈死了!”
嚯哟,狗日日本鬼子,中文学得还不错。敢给我来个素质三连,看老子不给你个教训!
“咔嘣”一声,我直接将他手指头咬断了!
“啊啊草!”他再也忍受不了,挥动着血淋淋的拳头,打在我的脸上。
这一拳砸得我脸都偏过去了,痛楚过后,感觉口中一片温热湿润和腥咸的味道,一颗牙齿都特么松动了。
但他的举动,却正中我的下怀。
因为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巴雷特,我分离一扯,将巴雷特夺了回来。
然而不等我跳转枪口,他便飞起一脚,像铁棍一样砸在我手腕。
我一吃痛,那杆沉重的巴雷特脱手而出。眼看即将落入他的手中,我干脆一个肘击,将这杆大杀器远远砸落出去。
特么的,我拿不到,你也别想拿到!
“呸!”我吐出一口鲜血,里面还有一颗牙齿。
“呵呵呵,去捡啊。”我一手按在武士刀上,微眯着眼睛。
只要他真的敢去,我保证一刀就能要他老命。
“还是你去吧。”他也伸出手,按在了腰间的武士刀上。
“你叫什么名字?”我非常希望能和他拖时间,直接开口道。毕竟这货一个手指头在流血,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他。
何况地上还躺着个昏迷不醒的罗莉,如果能拖到她醒来,来个背后突袭岂不是美滋滋?
本来只是随便尝试,没想到提及这个问题,这个日本人竟然一脸严肃,正色道:“闲院宫贤。”
竟然又是个皇室旧宫家成员,让我稍微有点惊讶。
“杀一个日本皇室成员,我觉得完全O几把K。”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