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冷笑一声,俯下身子,近乎贴到了地面。
一分钟很快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这让我都有点不确信了,这货不会自信到不用检查尸体,就直接开溜了吧?
不对,不可能!
我立即明白过来:他猜想我身上有枪支弹药,哪怕为了热武器,也必定会过来的。
这样一想,我再次平心静气起来,默默地和他比拼着耐性。
果然,很快我便看到几根甘蔗被轻轻分开。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像扛小女孩一样将罗莉扛在肩膀上,警惕地出现在我视野中。
“八嘎!”看到那几根倒下的甘蔗,他立即意识到中计了,端起巴雷特迅速看向四周。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我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弹射过去,将他扑倒在地。
“干你妈的日本鬼子!”老子很生气,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他脆弱的的鼻梁骨直接被我砸断了,发出痛楚的叫声,鲜血直流。
但他的反应速度也不慢,几乎就在同时,一个肘击打在我胸口。他选择的角度和受力点都很精妙,正好是用肘部的骨头,硬生生撞上了我的胸骨。
我硬生生扛了下来,尽管胸口痛得一匹,但也没有后退半步。
一旦被他拉开距离,那杆巴雷特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乎没有悬念,我直接争夺他手中的巴雷特,而他而死死抗争着,不让我到手。
这下我急眼了,使出吃奶的力气,一头撞在他的额头上。
“砰”的一声,我感觉眼冒金星,额头一痛过后,便感觉到一阵温热湿润。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和他都被这一下撞懵了。但我就是不要命,就是路子野,不管不顾地继续用头撞了下去。
一连三次毫不保留的全力头碰头,我感觉脑子都要炸裂了。
但别看他虎背熊腰的,特么还没我的头硬,被我撞得哭爹叫娘的直骂:“八嘎!泥麻痹,你是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