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支那骨董账(14 / 24)

城冷冷地回了一句:谁说觊觎东陵的只有一伙人呢?”

刘一鸣吃力地扶了扶镜片:许叔,我得跟你去。”许一城拍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歇息吧,药来陪我就成了。”药来一听要去找自己父亲对质,露出愁眉苦脸的神色。不过他看看刘一鸣,又瞅了瞅黄克武,又把胸膛挺直。

付贵急道:嫂子那……?”许一城道:我去找了五脉就去看她,正好顺路。”

许一城和药来跨出院子,直奔城里而去。越往城里走,越有些心惊。街上满地垃圾,无比寂静,时不时就会有几个黑影钻来钻去。连鸟都不得安生,被惊扰得飞来飞去,发出瘆人的叫声。以往老北京城那悠闲雍容的气氛荡然无存。

唯一还带点活气的,就只有满街跑的报童,喊着号外号外”,说张作霖总统宣布退出北京。

他们一路赶到五脉的宅子,发现这里中门大开,许多人里里外外地忙活着,门前还停着好几辆运货的马车。药来拦住一人,问怎么回事。那人看是药来,急得一跺脚:小祖宗,你还玩呐?张大总统都要跑了,家里这正收拾东西,出去避祸呢!”药来问:我爹呢?”那人一指:在里头盯着装玩意儿呢。”

药来和许一城迈步就往里走,那人见是许一城,一愣,手里的铜盆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许一城走到堂屋前,对药来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别为难。”然后推开屋门。堂屋里头大大小小开着几十个红绸木箱,沈默和药慎行站在中堂,居中指挥,七八个五脉子弟轻手轻脚地搬着各种古玩装箱,每装一个,药慎行就在账簿上记一笔。

见许一城一脚闯进来,药慎行和沈默都有些惊讶。药慎行放下手中账簿,迎了上去,还未开口,许一城抢先厉声问道:你昨日和姊小路永德为何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