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种规格,《道德经》能卷出十几个卷。堆在一起,也很可观了。
而写在纸上,陈嫣就用了两张纸,这还是因为她不写反面…两张纸可是轻飘飘的,拢在袖子里也轻轻松松。而写在竹简上,不至于说一个人拿不动,但真要带着这些竹简,也根本做不了别的什么了。
这种对比,刘彻一下看出不同来了,也意识到纸张具有取代竹简的潜力…只要它不是特别贵…具体可以参考丝帛。丝帛轻便好用,就是太贵了。而相比起丝帛,纸张似乎更轻……
“这‘纸’…”刘彻沉吟了半晌,问道:“造价几何?”
陈嫣直接给他交底:“如今造价还稍贵一些,但也不会比竹简更贵…日后造的多了,价钱更贱。往外发卖,百纸一刀,一刀纸大体在二百钱上下。若是纸质粗劣的,还可更低些。自然的,若是纸质上佳,价钱也需要加。”
陈嫣并没有为了增加利润空间,又或者因为别的目的,在这个数据上造假。也没有必要,等到日后,这些事情都是明摆着的。
“二百钱上下,差不多就是一石米粮了。”刘彻点了点头。
刘彻虽然贵为天子,但他并不是那种会说出‘何不食肉糜’的皇帝。事实上,作为一个皇帝,只要还在处理政务,整天就要和钱粮这些东西打交道。或许别的不清楚,但一石米粮的价钱却是要知道的。
不过刘彻口中的二百钱上下,指的的是全国正常光景下的普遍价格。遭灾了地区,粮价涨到天上去都有可能,一万钱一石米粮,这种事又不是没听说过!至于长安这种大城市,米粮价格更是长期维持在普遍价格之上!
说实话,一石米粮也不少了,对于这个时候的普通人来说不是随随便便能开销掉的。不过这种消费要看对应什么人,对于纸张的潜在消费群体,两百钱根本不算钱——至少大部分如此!
别看汉代一些名臣,说自小家贫云云。实际上,除非是有什么特别的际遇,不然的话,真正的家贫哪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