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可能亲手指导你怎么做,索性让你看着视频自学。动作就那几个,你脑子再笨也能懂。”
谢安抗拒:“我不想学。”
“你想憋坏吗?你们院长弄来的药,可不是你躺这床上熬一晚就能挺过去的,你要是不希望我明天醒来做的第一件事是给你收尸,现在就乖乖把眼睛给我睁开。”
吕尧自己也是医生,虽然不是负责这方面,但也知道这类药一般情况下吃不死人,只不过大多数人会熬不过那一阵,才会选择向下药的那个人屈服。
不同药的药效如何,他不知道,谢安憋这一晚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他也不知道,选择现在这么做,一是为了以防万一,二则是从长远考虑。
基本的性/教育科普,应该成为每个人成长的必经之路。
谢安一看就是没落实好相关的教育,当然,他家吕淮也一样。
身为长辈,给晚辈普及相关知识,也是应该的。
换言之,谢安就是个试验品,这样等将来吕淮到了这一天,他也有经验去处理这种情况。
吕尧的小心思被他掩藏地很好,谢安如果知道自己只是个试验品,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
而现在,他在吕尧半带威胁半是诱哄的声音中,视死如归般地睁开眼,有些不安地问他:“尧叔,我如果不做,真的会死吗?”
他不怕死,但也该是英勇地死,因为这种理由失了性命,怎么想怎么不值。
吕尧一脸严肃:“嗯,不严重的话,最多是个半身不遂,严重一点的话,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谢安不敢再逃避,他支吾着:“那,那我学。”
吕尧动作也快,谢安话音一落,他便将暂停的视频继续播放。
屋里安静得一点声音也听不到,手机是静音的,谢安看着眼前令人面红耳赤的哑剧,原本如瓷玉一般白净的脸,不知是因为还未发泄的药效,还是因为看见视频而感到羞赧,红得胜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