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再看他,也不吭声,默默侧过脸,再度把眼睛闭上。
“身子不难受?”
怎么可能不难受,刚才身边只有刘玲在时,恐惧和厌恶占据了大脑,身体的反应被压在角落里,蓄势待发。
现在跟他共处一室的人成了吕尧,害怕不见了,惊慌不见了,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只有两个字,欲/望。
他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做,没人教过他,初中科学书上的那一章,老师也只是一笔带过,这才造成了他生理知识的匮乏。
此时身体的想法是最真实的,他觉得自己需要释放,但要释放什么,他不知道。
他知道一定不是要被刘玲强迫着做他厌恶的未知之事,但应该也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单纯被吕尧直直看着。
一种类似于羞涩和害臊的情绪从心底冒出来,潜意识里有道声音告诉他,他现在所受着的煎熬,是不该被吕尧知道的。
“不难受。”
吕尧轻笑:“我是不是说过,在我面前,不要逞强。”
他嘴硬地为自己解释:“我没有逞强。”
“你应该,还没做过这种事吧?”
吕尧的问话,和刘玲当时的话,表达的意义都一样。
只不过,后者只会让他产生生理心理双层面的抗拒,而前者,却让他感到了一点无措的窘迫。
吕尧安静等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从口袋中摸出手机,他快速在搜索框中打入几个数字,接着像是找到了什么,伸指点开,又将视频里的进度条拖了一些,一切准备妥当,才把手机放到谢安眼前。
“睁眼。”
谢安下意识睁开,看见屏幕里的画面,惊得慌忙又闭上眼。
“尧叔,你……”
吕尧被他的反应逗到,他轻笑一声,道:“吓到了?他有的你也有,你怕什么?”
“现在睁开眼看他怎么做,你身体难受,就是因为没有把东西弄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