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是时候,”她说完,接了电话道,“克莱,真没想到是你。”
“伊丽莎白,对不起,我知道现在有点晚了。”
“没事,还好啦。”她听到话筒那边有引擎的声音,“你在开车吗?”
“刚离开我办公室。开了个很烦人的会。我想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环顾四周,说:“啊,没做什么。”
“我来接你去我跟你说过的那家餐馆怎么样?我想知道大周六晚上,一位漂亮女人怎么会‘没做什么’。”
她拿起那张标签,一手大拇指抚摸着上面绣的字母——黑底金线,标签两头都吊着剪断的线头:“先回答我个问题。”
“说。”
“有人订购了衣服,却将标签剪下,这是为什么?”
他想了想:“也许他们标签弄错了。或者他们要换个牌子再出售,也有可能。我不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查到米尔克里克时装公司的信息没?”
他停顿了一下,说:“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查这些。出什么事了,伊丽莎白?”
她再次走到那卷没有裹紧的布料那里,拿起末端的一块:“好吧,你知不知道怎么在布料里藏毒品?比如,海洛因?然后又怎么取出来?”
“我怎么知道这种事?”突然,他的语气严肃起来,“你不会又去米尔克里克了吧,是不是?”
她想撒谎。但是经验告诉她对于撒谎,自己完全是外行,“我刚顺道过来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崔西在哪儿。”
他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伊丽莎白,马上离开那儿。如果那些家伙回来发现你在那儿,你会很危险。”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小孩被父亲责怪了似的,说:“我马上就走。”
“等等。”
她等着。从来没有过的漫长等待,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
“好了,我设好导航了,我就来。”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