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一阵闪光后,天花板上三对日光灯管亮了起来,房间里顿时洋溢着雪白的光。
伊丽莎白站在门口,一手捂住胸口,眼睛扫视着房间。
“喂?”
只有冷冷的空洞的回声。
她走进门,久久地看着室内。屋子中间是四张正方形的工作桌拼成的巨大的正方形工作台。工作台的每一边上都放着两台缝纫机,都带着一个工业用的大号黑线卷;沿着每张桌子的四边,都装有一根钢尺。在房间最里面,竖放着一堆布料卷。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手指沿着离她最近的桌沿抹了一下——很干净,一尘不染。在她身后的墙边,堆着三排胀得鼓鼓囊囊的纸箱,几乎要碰到天花板。每个纸箱上都用粗黑的笔写着地址和编号。伊丽莎白走到桌子一端,从那边扫视过来,看到就在她身旁的桌下有一个塑料垃圾桶。她把它拉出来,伸手进去,里面是一沓沓的小标签,每张都绣着米尔克里克时装公司标识。
她拈出一张仔细研究。标签两端都有几根短的棉线,似乎是从衣服上剪下来的。她把它扔回去,又看见桌下还有一个纸箱,一侧是用黑色笔作的相同的标识。她把它拖出来,发现箱子还没有封好,只是合上了。里面是乱七八糟的一堆柔软的米黄色真丝衣服。她拉出最上面一件,把它抖开。那是一件深圆领女式收腰上衣,衣领处的标签上写着:米尔克里克时装公司。
衣料摸起来柔软,很有质感。即使不是真丝,也不亚于她见过的任何好东西。
屋子对面,大约二十卷同样的布料排成行靠墙而立。她走过去用手指捻了捻外面一卷没有裹紧的一头,同样柔软,同样上好的质地。她拿到鼻子处小心地吸了口气,方才意识到就算是里面藏有什么毒品,她也不知道闻起来是什么味道。
突然一阵铃声打破了死寂,是她的手机,她尖叫了一声跳起来。
“见鬼!”
她从夹克衣兜里掏出手机一看:
“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