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坦白说,我不知该怎么处理。北条雅美插进来,形势似乎在急剧变化。不管怎样,先听听她的话吧。
我看着大谷:你能听她说说吗?”
他放下跷着的二郎腿,语气难得地严肃:是不得不听了。但还是去现场解谜吧,那样是否与事实相符就能一目了然。”
大谷站起身。雅美直视着他,虽然眼神有点紧张,还是盯着不放。相反,我和长谷倒显得慌张。
走出教学楼,太阳不知何时已钻进云层,天空开始下起细雨。我们踩着微微潮湿的杂草,默默走过体育馆后面。馆内传出学生的喊叫声,以及球鞋和地板的摩擦声。毛玻璃窗关着,不知道在进行什么比赛。
来到更衣室门前,大家以北条雅美为中心站成半圆形,堀老师也来了—这是雅美要求的。
雅美看了更衣室良久,转过头来,像要开始表演似的说:现在开始。这间更衣室有男女两个出入口。室内虽然隔开,但如大家所知,隔墙上方可以爬过去,因此,实际上可以说有两条路。”
语调很流畅,一定是在脑子里反复了很多次,有足够把握后才站在这儿挑战。她就是这样的女孩。
但是,”她提高声调,指着男更衣室入口说,男更衣室的门从里面用木棍顶住,凶手无法从这里出去,只能从女更衣室入口逃走,但那边的门上了锁。”
雅美边说边绕到后面,站在女更衣室入口前。我们跟在后面。这一幕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一定是奇怪的情景。
钥匙一直带在堀老师身上。那么,凶手是怎么把锁打开的呢?最有可能的是自配钥匙。我想请教警察先生……”雅美看着大谷,关于配钥匙,我想警方应该已经充分调查过了,结果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