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点名,大谷好像吃了一惊,但马上镇定下来,苦笑着回答:很遗憾,毫无线索。我们认为凶手没有配钥匙的机会,调查了市内所有的锁店,也一无所获。”
想来也是。”雅美很自信地说,那凶手究竟是怎么开的锁呢?我照着自己的思路去想,甚至上课时也满脑子都是这件事,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环顾众人一圈,那样子让人想起她参加辩论比赛时的情景,就是,门本来就没上锁,凶手根本不用打开。”
不可能!”站在我身旁的堀老师大声说,我明明锁上了。上锁是我的习惯,不可能忘记。”
老师认为是锁了,但事实上并没锁。”
堀老师想出语训斥,我制止了她,问:怎么回事?难道锁有什么机关?”
雅美摇摇头回答:如果有机关,警察早就查出来了。不用机关也有办法。”
她从手里拿着的纸袋中取出一把锁,是她刚才去传达室借来的。
这把锁和当时用的那把一样,现在,和当时一样,假设在堀老师来到之前,这把锁挂在门上。”说着,她把锁扣在门上的扣环,咔嗒一下锁上,这时,男更衣室当然能进出。现在堀老师带着钥匙来了。”
雅美把钥匙递给堀老师:假设我是凶手,为了不被您发现,躲在更衣室角落里。” 她说着躲在更衣室拐角,只露出头来:老师,对不起,请您像那天一样把锁打开,走进更衣室。”
堀老师有点犹豫地看着我。
就照她的话做吧。”我说。
堀老师勉强往前走去。在我们的注视下,她用钥匙将锁打开,取下锁打开门,又把锁挂在门扣环上,进了更衣室。这时雅美走出来,从纸袋里拿出另一把锁,和挂在门上那把一模一样。我不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