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今天真他妈走运!你看,有个弹膛是空的。我敢打赌,我们拿这把枪开一枪,弹头一定和杀德威特的那颗弹头百分之百相符!”
萨姆轻柔地抚弄着这把枪,用手帕仔细包好,收进他的外套口袋。
“来吧,大伙儿!”他招呼着这支精疲力竭的可怜的搜查队,“我们找到啦,可以收工回家舒舒服服地休息啦!”
萨姆和雷恩沿着铁道走向停着的一排警车,朝整个下午负责载送他们的那辆走去。
“好啦,先生,”萨姆说,“我有话直说,我们找到了杀德威特的凶器,地点是那天晚上列车经过的河里。根据发现的地点,我们不难得到这样的结论,枪是在谋杀后从车上扔往河中的,当然扔枪的是凶手本人。”
“有另一种可能,”雷恩补充,“凶手在波哥大或之前就下了车,步行到这附近,把这支枪扔进河中。我只是——”雷恩强调,“指出这种可能性而已。当然从车上直接扔下来,可能性要大得多。”
“您总是思虑周密,不是吗?当然,我完全同意您所说的⋯⋯”说着,两人已到了车旁,靠在黑色车门上喘口气。
雷恩再次强调:“无论如何,从这把左轮手枪的寻获地点来看,柯林斯涉嫌的可能性已完全排除了。”
“您是说柯林斯是清白无辜的?”
“巡官,这可能是较明智的推断。你看,这趟列车十二点半开进里奇菲尔德公园站,在列车启动前柯林斯就搭出租车离开了——这点很重要。有关这个不在场证明,有出租车司机的口供可证实。这辆出租车从车站返回纽约市区,方向正好相反。而这把左轮手枪被扔出列车的时间,不可能早于十二点三十五分列车到达这条河边之前,就算不是从车上,而是凶手步行到此扔下的,那时间也只会更晚于列车到达的时刻,这毫无疑问。所以说,柯林斯没有机会在列车停于里奇菲尔德公园站的短短时间内,搭车或步行到这条河边扔下凶器,再赶回车站,而列车仍好好地停靠在月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