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为止,德威特太太还保持着镇定,但一边的眼睑已无力地垂了下来。“什么样的证据?”
“一位目击者签了名的声明文件。这位证人签署文件时经过法律认可的正式宣誓仪式,证据的真实性不容怀疑。今年二月八日凌晨,这位证人看见你和朗斯特里特共处于朗斯特里特的公寓,从当时的情况推断,你是周末离城到朗斯特里特处过夜的。这份声明更清楚地指出,二月八日早晨八时,你身着薄睡衣,而朗斯特里特也衣衫不整。证人目击此情形时你们二位处于极亲密的状态,德威特太太,我需要进一步详述吗?这份宣过誓的声明还记叙了一些很难堪的细节。”
“够了,你别说了。”德威特太太低声喝止,眼中闪动着火焰,整个人却垮了下来,这让她回复到正常人的模样,甚至像个稚嫩的小女孩一样害怕得发抖。良久,她绞着两手问,“你那个黑心肝的证人是谁——是女的吗?”
“我无权告诉你这个。”布鲁克斯粗声粗气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只是恫吓你而编造出的小把戏。”他刷地拉下脸,冷酷无情地开始追击,“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手中绝对握有这份文件,还有一位绝对可靠的证人可证明这份文件的真实性。我还可以向你保证,我们有能力证明那天在朗斯特里特公寓中你们二位的事绝非第一次,虽然那可能是最后一次。德威特太太,我再重复一次,在你我都心知肚明的这种情况下,德威特先生所提的条件绝对是够慷慨的。根据我处理这类事件的经验,我忠告你,接受这提议吧——一年两万元,直到你再婚为止,只要你不吵不闹,大家和和气气地办好离婚手续。请你仔细考虑考虑。”
布鲁克斯宣告谈话到此为止似的站起来,俯视着椅子上的德威特太太。她的两手仍交叠于膝上,两眼瞪着脚下的地板好一会儿,然后一声不吭地从椅子里挣脱出来,走向门口。布鲁克斯为她开了门,陪着她走到接待室,帮她按了电梯的按钮。两人谁也没说话,静静地等着电梯,直到电梯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