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关这一点,当然我们还不是很清楚,”布鲁诺脸色一沉,“但同时涉入这两件命案的,只有德威特一个人而已,我不觉得我们有必要弄清楚伍德是如何知道德威特是凶手的——光是伍德察觉了凶手是谁这个事实,已足以构成我在辩论庭上最锐利的论点⋯⋯总而言之,控方起诉这两桩罪案凭借的最致命的、最强有力的关键点在于:到此为止我们发现,德威特是唯一的一个人——朗斯特里特被谋杀时,他在事发的车上,而伍德被谋杀时,他又在事发的渡轮上。”
“光凭这个,”萨姆粗声地补充了一句,“就他妈的可以宣告破案了。”
“从法律的基本观点来看,这的确已经够有意思的了。”布鲁诺思索着说,“那支雪茄是极有力的证物,再加上合理的推断和一些事实,便足够把德威特送到大陪审团前起诉。而且,除非我犯了什么严重的错,陪审团的判决结果绝对不会让德威特好受。”
“一个精明的辩护律师,也有很多机会提出完全不同、却精彩无比的论点。”雷恩温柔地强调。
“您的意思是指,”布鲁诺回应得很快,“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德威特杀了朗斯特里特,是吗?还是说德威特是被某个人诱引到默霍克号上,这个人的身份正好是德威特基于某种私人理由不便透露的,而雪茄则是有人故意放到死者身上的——换句话说,德威特是被人嫁祸的,是吗?”布鲁诺笑了起来,“当然,辩护律师一定会这么说,但是,雷恩先生,除非他能找出打那通子虚乌有的电话的那个家伙来,否则他只能——当场眼睁睁地认罪。不,雷恩先生,我恐怕这件案子里没那么多混水鱼可摸,您也别忘了,德威特在这方面半点儿口风也不肯透露。除非他忽然改变主意,否则照这样沉默下去,他的处境只会更不利。也就是说,即使从心理学的观点来说,我们也占上风。”
“嘿,你们两个人,”萨姆相当不高兴地又插嘴,“这样谈下去就是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雷恩先生,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