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毕,小夜自怀中掏出一个旧得发黑的护身符。
“戏作?”
“没错,作者乃菅丘李山。先生可认得这号人物?”
不认得。
原来就连博学多闻如与次郎先生也不认得?小夜开怀大笑。
“噢。在下自认并不博、博学多闻……”
“当然不可能认得。菅丘李山之李与百谐音,此名念法依序与介、冈、百、山同音,即山冈百介之化名。其实,就是百介老爷的笔名。”
“老、老隐士的笔名?”这还真让人大吃一惊。
“唉,就连与次郎先生都猜不出了,光凭这笔名,根本无从查证究竟是何许人。但版权页上这笔名旁,却还清楚载明‘江户京桥生驹屋之山冈百介’。生驹屋乃江户首屈一指的蜡烛批发商,当年百介老爷正是这家商号的少东家。难道北林藩史上没有如此记载?”
“这……是否连老爷的出身都有载明……”
老实说,与次郎已经记不得了。
“即使如此载明,不过……”
光凭这几个字,收留小夜的恩人就能找着一白翁的居处?隐居于如此陋室,个头这般矮小的老人难道那么容易找到?
哎呀,当年生驹屋可好找了,小夜说道。
“噢?”
“维新前,生驹屋就坐落于新桥,只可惜如今已改了商号迁至乡间。当年,百介老爷也住在店内。直到收养了奴家,难再寄宿店内,方才迁至药研堀筑庵定居。”
“这样啊。”与次郎完全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段过去。
“那位恩人不过是为了知道奴家的出身,才找上老爷的。但百介老爷一听闻此事经纬,便执意要收养奴家。”
“当时,老爷就连奴家的面也没见过呢。”小夜继续说道,“从那时起,奴家便一直寄居在老爷身旁。但维新后,人人都得有个身份,百介老爷便将奴家申报为其兄之孙。其兄曾为八王子千人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