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光 八(3 / 4)

觉悟,亦须彻底尽责。有时一句无心之言,或未经思索的举动,便能轻易判人生死。而又市先生也深谙这道理。但老夫对此,便一向甚为轻率。总而言之,既然设局塑造了公房卿的出身……”

“的确,若无老隐士与又市先生这般居中调度,公房卿的人生想必将截然不同。”

“没错。故对又市先生而言,自己既已插手,倘若此人步入不幸,这差事便等同于失败。在顾此便要失彼、教人束手无策的形势中,寻个法子做到两全其美,使一切获得完满解决,乃是诈术师这行的行规。”

“因此长年保持关切?”

想必是长年关切。

“看来应是如此。倘若真相为南方众知悉,不难想见一族恐有加害公房卿之虞。对此,实在不得不有所防范。”

没错。又市最不乐见,不,甚至该说是最为恐惧的,便是自己经办的差事有了闪失而致人丧命。

“这纯属老夫个人推测,又市先生应是听闻公房卿出游信州,旋即动身追赶其后。毕竟,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但老隐士,信州不是没有任何东西?”

“是的,财宝是没有,但有些人。”

“可是指南方众?”

“没错。当时,南方众或许正滞留于公房卿旅途中的某处。任谁都不乐见公房卿与其有所接触。噢,山民通常不与百姓交流,但公房卿这趟旅途可是有点……”

有点敏感?与次郎问道。

当然敏感。个中道理百介清楚,他原以为与次郎也猜得着。

“到头来,公房卿果然还是入了山。虽未遇上南方众,但还是寻到了当年事发之处。”

“原来如此。倘若于该处忆及什么而开始探查,可就不妙了。”

“没错。一旦动手探查,绝对能查出什么。如此一来,真相恐将大白,现实将随之沦为谎言,当年一场骗局便形同虚设。若无法彻底隐瞒真相,诈术师的妙计便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