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介感觉公房卿与自己似有几分相似之处。而在与次郎身上,百介也嗅到了同样的味道。
“实情老夫并不清楚。”百介说道。
“不清楚?”
“是的。毕竟有太多真相,外人无从得知。”
“此言的确有理。”与次郎说道,“唉,只能说此人命运实属奇特。公房卿虽有个超乎常理的出身,本人对此却毫不知情。知情者仅有……”
“仅老夫、先生以及……又市。”
且慢,与次郎伸手制止了老隐士把话说完。
“怎么了?”
“公房卿于二十年后再次造访蓼科山,遇上的八咫鸦与青鹭究竟是……”
“噢。”
在下名叫八咫鸦——那正是又市。即自百介眼前销声匿迹的御行又市。
自蓼科归返后,又市又设了个规模宏大的局,并于北林城山目睹御灯小右卫门之死,接着便自百介眼前消失了。临行前,他易名为八咫鸦。
又市自此音信途绝。百介亦不再云游,从此定居江户,规矩度日。
那正是又市先生呀。话毕,旋即潸然泪下。
“是又市先生?但老隐士,都已过了二十年,何必又……”
“又市先生就是如此为人。”百介说道,“凡是自己曾经办的差事,都会一路办到底。又市先生就是这么个性子。想必二十年来,仍不忘时时关注公房卿的动向。稍早亦曾提及,助又市一臂之力者甚众。无身份者、山民、水民,皆愿助这诈术师——不,助八咫鸦一臂之力。”
“那么,公房卿长年受其监视?”
“这并非监视。”
没错,这岂是监视?
“毋宁说是关切,或许较为妥当。”
“关切?”
“是的。与次郎先生,有时凭一张纸头、一番唇舌,便能完全改变某人的一生。又市这诈术师经办的差事,多属此道。因此既须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