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卿便决定透过出入其宅邸的座头,委托江户的诈术师代为寻人,并用尽一切手段筹措一笔银两。这座头,正是公家大人与又市先生等无宿人的沟通桥梁。自此,又市先生便奉托搜寻此女与娃儿的下落。
又市先生神通广大,原本就不乏各种探听管道,消息自然灵通,不出多久便找到了。唉, 找到时却发现——
没错。又市先生发现,将这姑娘送入宫中的,竟是个意图行刺天子的部族,而且还不是个单纯的朝敌。
当然不单纯。这部族对天子怀的宿怨,绝非仅仅一两百年的旧仇,而是自神话时代持续至今,始终无法消弭的深仇大恨。
经过一番调查,又市先生发现那姑娘携子返回了故里。这部族习于漂泊度日,总是迁徙于群山之间,当时正于距京都不远处的葛城山一带落脚。不出多久,这诈术师便找到了这部族的踪迹。不论是修行者、卖铁商人、转场者、毛坊主、钵叩 还是巡回山猫,都常与又市先生互通有无。
这姑娘人是回去了,但坚不透露娃儿是和谁生下的,仅谎称于道路上遭人玷辱成孕,出于孩儿无罪而不忍堕胎,只得辜负族人所托,未能建功便提前折返。
唉,若是供出真相,娃儿的性命注定不保。
对情郎、族人均得隐瞒真相,想来也真是无奈。为此,诈术师想出了一个妙计。没错,便是依其惯用手段设局。
是的,这回的局,仍是将一切佯装成妖物所为,以图圆满解决此事。遗憾的是,这回却出了点岔子。
噢,并非又市先生有了什么闪失,而是那部族起了内哄。不,不,以内哄两字形容似乎有失妥当。其实,是部族内主张持续出手的激进一派与主张静待时机成熟的稳健一派起了争执。好比忠臣藏举行赤穗城开城评议,不也分裂成了寻仇与殉死两派?此时,这姑娘为激进派怀疑,经过一番诘问,终究还是将真相全盘托出。只因娃儿衣上,印有由良家之家纹。
没错,事情便因此败露。这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