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风哪。难道官位大了,人就会成这副德行?”
并非如此,剑之进一脸不服,放松原本端正的坐姿说道:“绝非如此,但……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就别在意了。倒是,若是如此……稍早提及的《耳囊》,你认为又是如何?”与次郎问道,“著此书之根岸镇卫,可是曾任佐渡奉行与南町奉行等要职的重臣。同时还是个旗本,论出身、论家世,均是无可挑剔。”
不,也不是挑剔的问题。剑之进双手抱胸喃喃自语,一副心神不宁的神情。
“不过是个旗本罢了,论俸禄,旗本也不过千石吧?”
“不过是个旗本?别忘了你这同心仅有三十二人扶持,和旗本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所以我不是说了,拿我来比较根本毫无意义。倒是那《耳囊》的内容,怎么听都像是虚构。再说一遍听听吧。”
闻言,与次郎便开始朗读《耳囊》。
文化二年秋。一四谷居民于夜间赶路,见一身着白衣者行于前。仔细端详,其自腰下均不得见。此时,此幽魂转头后望,只见似有一巨目泛光。此人扑前杀之,见其实为一庞大五位鹭,遂肩负归返,招来友人烹煮食之。捕幽魂而食,纯为一无稽巷说。
“此乃《卷七之捕幽魂烹煮食之》。”
“这标题!”剑之进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听来活像个相声故事哩。”
“这哪儿是相声故事?文末还严谨地评注其纯为一无稽巷说哩。镇卫殿下眼见捕幽灵而食之说如此荒诞却广为流传,故为文记述其颠末,哪里是在说相声?”
“这我理解。”
无法理解的,是你这家伙的态度。原本默不吭声的惣兵卫,以仿佛蛤蟆被大板车轧死似的嗓音说道。只见他一脸犹如百年前的山贼般的神情,看起来着实吓人。“一下子是鹭,一下子是眼睛放光什么的,你成天挑这些东西来装神弄鬼,总是听得我们一头雾水。”
惣兵卫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