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光 二(1 / 10)

松杉茂林中,偶见大小与蹴鞠相仿之火或升或降,但触民宅亦不引火酿灾。有人云其乃泊于树梢之苍鹭,每逢其羽随风飘逸,便发出如火焰之明光,滨海人家多谓此为鹭火。

然而,若于暗夜中逆抚猫毛,毛之末端亦可因摩擦而起火光,由此可见,羽、毛遇风飘逸即能发光,若非于暗夜便不得见。

“此乃《见寒话》中之一节。”笹村与次郎说道。

“此书是什么人写的?”闻言,近日新设立并改变名称的东京警视局本署的名巡查矢作剑之进问道。

“著者名叫来椒堂仙鼠。”

“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是个俳人吗?”

“这我也不清楚,但此人似乎曾任甲府城勤番,本名为野田市右卫门成方。”

“甲府城勤番?”剑之进抚弄着胡子说道,“似乎有点微妙。”

哪儿微妙了?与次郎问道。

“剑之进,你难道不认为有点奇怪?”

“有哪儿奇怪?只是这官衔听来似乎不低不高罢了。”

“不过,甲府藩代代均为亲藩,废藩后甲府国被纳为天领,即幕府的直辖地。这甲府勤番支配,应是老中直属之下属,远国奉行之首吧?”

那是勤番支配吧?剑之进说道。

“不知这位野田究竟是不是支配?这甲府勤番,其实和负责警护府内的棒突没多大差别,反正都不过是小普请组,称不上要职。或许仅和与力或同心差不多。”

“与力至少也比你这巡查大人要来得高。在幕府时代,你也不过是个同心。该不会连这都不记得了吧?”

如今,剑之进虽是个蓄胡提剑的英挺巡查,但维新前也不过是个黑纹白衣、配刀而无须穿和服裙裤的见习同心罢了。

“这与我的出身有什么关系?”剑之进说道,“现在谈的,是此人所言究竟值不值得采信。”

“凭身份官衔来度量人之信用?这可一点也不像咱们剑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