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语调快活地说道,接着便步出了小屋。
紧接着,一脸无精打采的笹村与次郎便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只见其神情要比百介更为苦闷,仿佛进门前曾碰了什么钉子。
“首先,有件事得先向老隐士报告。”与次郎彬彬有礼地低头致意,接着便开口说道,“数日前,吾等曾就山男一案前来叨扰。幸有一等巡查矢作剑之进的英断,该案已获得完满解决。”
“业已……完满解决?”
“是的,大致上堪称完满。”
究竟是如何结案的?百介兴味津津地洗耳聆听。
“首先,为避免村民知情,剑之进秘密地调查了死者山野金六的背景。”
“噢。”
“曾留洋的正马一向坚称,任何推论均需确切佐证,实际上确是如此。毕竟巡查之职务并非捕人,而是搜查。倒是据说东京警视厅将于年内撤废,由内务省新设的警视局取而代之。故此,往后办案须采更为进步的近代化方针……”
“原来是这样。”闻言,百介由衷佩服,“不过,即便这推论的确不假,事发至今毕竟已过了三年,不知是否仍有证据残存?”
“人能移动,但物可不能。少了主人之屋宇或器物,不管经过多少岁月,仍将残留原处。经过一番搜查,剑之进终于找到了疑似曾监禁阿稻的小屋。”
“竟然找到了这种东西?”
“距野方村约半里的林中有一空屋。说是空屋,其实是栋破旧倾颓的老屋子。有人证明,昔日金六曾于屋内聚集周遭之乞食博奕。入屋后,见其内有草席、绳子以及褴褛被褥。此外,亦发现疑似阿稻出外汲水时所用的桶子和为阿稻小姐所有的发梳。”
“发梳?”
“事后向茂助先生出示发梳,证明其确为阿稻失踪时插于发上之物。此发梳乃阿稻的祖母,即茂助先生之母的遗物,故绝无可能认错。此外……”
“还有其他证物?”百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