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 六(2 / 6)

“无人流传……”

“或许,这不过是一种话术罢了。倘若作法后仍未降雨,作法便可谓失败。既然谓之失败,便代表作法原本就是以能够成功召雨为前提。倘若原本的前提是作法亦无法召雨,一遇降雨,便将被视为巧合。”

有道理,与次郎心想。“但既然祈雨等同于祈求老天爷赏脸,这前提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先生这话或许没错,老人继续说道:“不过,若将未降雨视为失败,此失败便能证明作法并不具任何法力。作法多半无法成功召雨。但屡经失败后,有一回真碰上老天降雨,可就要被视为法力灵验了。相信仪式具有法力者,便是如此想法。但若有不信者以作法亦无法召雨为前提,无法成功召雨便就视为理所当然,如遇降雨,便是罕见的巧合了。遇此罕见巧合,人们便将为文记述或凭记忆传诵。非者,便不会留下任何记述。”

“不论是信或不信,问题终究在于祈雨后是否真会降雨,不是吗?”与次郎说道。

答得好,老人一脸开心地说道:“祈雨不灵验时虽占压倒性多数,但不知何故,失败的例子却总为人忽视。到头来,唯有真碰上降雨时,祈雨才为人注意,并为此议论究竟是灵验,还是纯属巧合。但此种议论怎么可能有任何结论?毕竟既无人能判断,亦无人能证明作法是否真有效用。老夫认为既然如此,不如端出未降雨的例子,议论祈雨为何不灵验较为有益。只可惜,似乎无人做如是想。”话毕,老人合掌,搓揉起干枯的双手。

“即,大家只在意召雨应验时?”正马问道。

没错,老人回答:“那怪火是如何消失的,已无从知晓。欲调查古时记述的真相,更是注定徒劳。不管如何费心推理,也无从做出结论。但六部作法后怪事便告止息,毕竟是事实,故此,村民对名叫天行坊的六部才会如此信赖。噢,老夫也曾见过这位六部,果真是一位堂堂伟人。”

“不是个诈术师吗?”

“不,是个热心济世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