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鳐鱼 八(3 / 5)

。”

“瞧你这假洋鬼子说的,”剑之进说道,“日本哪里扭曲了?”

“不就是因为扭曲,才需要维新的吗?就连你干的警察,不也是参照欧美方式建立的制度?全都是学来的。”

“胡说八道。”

“好了好了,”老人调停道,“正如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远,游鱼不觉己身游于水中,各国均有缺点,亦有优点,只是身处其中者至难察觉。”

“言下之意可是,岛民们就是如此被教育长大的?”

没错,被与次郎这么一问,老人回答:“从先祖时代起,戎岛岛民们世世代代都是如此生活。对一切毫无质疑,视为理所当然,从一出生便在如此环境中长大成人。因此只晓得对甲兵卫不可忤逆,若其下令某人受死,此人便应遵从。”

“对死亡亦不抗拒?”

“老夫曾目睹有人听其命受死。”

真是残酷,太残酷了。惣兵卫说道:“这戒律什么的,真的彻底到这程度?”

“是的。人人均深信若对戒律有任何不从,岛屿便将湮灭,因此不仅不敢忤逆,甚至不懂忤逆为何物。”

“不懂忤逆为何物?”

“的确不懂。顺带一提,戎岛上并无货币流通,故当然亦无累积金钱之概念,因并无与物品分离之价值存在。不知各位是否能想象?”

惣兵卫双手抱胸,问道:“不过,甲兵卫不是搜集了不少宝物?”

“那纯粹是因那些东西漂亮,”老人说道,“该岛与外界毫无交流,故铜钱、小判在该地根本毫无用处。即便坐拥再多宝物,亦无从致富。在那种毫无价值观念的世界中,当然也不会有榨取吧。”

“而且,还没有半点笑声?”与次郎问道。对与次郎而言,这要比没有货币流通更古怪。

的确没有,老人回答:“也不知这戒律是何时、为了何种理由订下的。不过,关于不可点灯这一点,倒是不难理解。油在该岛至为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