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路难及,但这地方不是与海相连吗?若是自海上眺望,应该就能望见那座神社了吧?不,倘若自神社能望见该岛,只要航行至直线联结神社与岛屿的海域,从船上不难望见这座岛吧?这说法可有道理?”
“还是望不见。”老人回答。“请问何故?”惣兵卫不死心地追问道,“这岂不就解释不通了?”
“照道理,这的确解释不通。但当地渔夫曾告诉老夫,彼等均极力避免接近浓雾的十六里之内。”
“雾,也就是那座岛吗?”
“是的。浓雾笼罩着整座岛,范围当然要较岛屿大一圈。再加上十六里,范围就更大了,相传这片海域十分危险。要说怎么危险,据传若航行至十六里以内,船只便会被一股强大力量吸引过去。”
“吸引?”
“这只是个比喻,指的其实是一股威力强大的海流。”老人蹙眉说道,“即便是技术娴熟的渔夫,也绝对无法划出这股海流。只能连人带船地被冲向岛上。而神社至岛屿的距离,正好差不多是十六里。”
“即,任何船只均无法驶入岛屿与神社之间的海域?”
“没错。以雾的边缘为中心、半径十六里的区域,所有船只均须迂回绕行,因此任何船只均无法航行至得以望见神社的海域。若自岛屿另一端望来,神社亦为浓雾遮蔽,无法清楚望见。因此,就连这座神社的存在亦是鲜为人知。”
的确有理,惣兵卫以指头在榻榻米上胡乱画着说道:“不过,老隐士。若真有这种不可思议的海流,那么一旦被吸了过去,不就永远无法驶离那座岛了?”
“说到这点,老先生,”与次郎插嘴道,“德次郎吟唱的歌中不是唱道‘凡人至此均不复还’吗?”
“没错。绝对无法复还。”老人毅然回答道。
听来可真是危险哪,正马说道。
“当然危险,”老人回道,“故此,渔夫们绝不驶近该处,并将该处奉为神域。大家似乎都忘了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