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明治?”
“一个。”
“哪一种的?”
“火鸡片,卷心菜色拉、莴苣和蕃茄。”
“怪不得,”她点着头说。“看起来清淡得很。”
“我看起来很清淡?”
他弯腰解开另一只大皮鞋。再坐正的时候,发现蒙妮卡仍在看他。
“案子进展如何?”她平静的问。
“还可以。刚起步嘛。”
“人人都在谈饭店恶煞。今天会议席上,不断的提这件事。呃。是闲谈,不是演讲。艾德华,大家表面上谈笑风生,实际都怕得要死。”
“那是自然,”他说。“有谁会不怕?”
“你还是认为凶手是女的?”
“是的。”
他起身,松领带,宽衬衫。她依然不看书,专心的望着他将裤袋里的杂物搁上梳妆台。
“我本来不打算说的……”
他停止动作,转脸向她。
“说什么?”他问。
“我问人家会不会以为凶手是女人。这是我自己在做的民意调查。我问了六个人:三男三女。男人统统说不可能,女人却说有可能。怪不怪?”
“有趣,”他说。“不过我不懂它的道理——你呢?”
“也搞不清楚。男人对女人的评价好像比女人自己来得高。”
他淋完浴,刷过牙,穿上睡衣,关了卧室的大灯。蒙妮卡开着床头的小台灯。他上床,手枕在脑后睁眼躺着,朝上看。
“为什么女人会干这种事?”他回过脸来问。
她放下书。“我还以为你对动机不感兴趣。”
“我没说这话。我只说对‘因素’不感兴趣,这两者间有分野。凡是警察对动机一定有兴趣,非有不可的。那才能破案。不是研究心理或社会的因素,而是直接的动机。一个人为了贪念引动杀机,逋才重要。至于造成贪念的因素就没有多大作用。我想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