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提假发、刀尖和梅司催泪瓦斯。
一阵沉默之后……
“我那份总计报告说服了你?”韩德利问。“你又说服了他们?”
“半服,”狄雷尼道。“有一些人还是认为我在胡猜。”
他又将凶杀间隔期与女性月事周期吻合一节重述一遍。
“你当真?”韩德利惊疑参半。
“我当然是当真。我在记者会之前透露给你,是做资料,不是叫你公开。算我欠你的。再说,你在搜集女性凶手的档案时,可能有需要。”
“我已经动手搜集了。”韩德利说。“你想什么,我全有数。我查了连续滥杀凶案的记录,有一位犯罪学家称这些案子为‘重杀’。”
“重杀?”狄雷尼念着。“这倒是个新名词。好名宇。你查到了些什么?”
“一九OO年,美国这类型的案子有二十五件左右,受害人从七人至三十多人不等。叫人惊心的是,二十五件案子有半数以上都是一九六O以后的事。换句话说,重杀事件逐年的在增加。”
“是的,我也注意到了。”
“还有一个坏消息向你报告,组长。”
“什么?”
“从一九OO年起的那二十五件重杀案当中,只有一件,凶手是女的。”
“喔?人抓到了?”
“没有。”
04
蒙妮卡自浴室出来,头上满是发卷,脸上糊着冷霜,睡袍带上扣了一大枚安全别针。
“外层空间来的大怪物。”她快活的调侃自己。
他脱了背心,外套,手上勾着一只大皮鞋,坐在床沿上望着她傻笑。
她垫好枕头,盖上毯子,戴起眼镜,从床头柜上取过一本书。
“你今天都吃些什么?”
“没吃什么,”他顺口胡诌。“早上那顿太饱了,午饭没吃,晚上一个三明治,一瓶啤酒。”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