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人挤人的地方。”
“不会,随便一个沙滩,我们可以游泳、散步、休息,没有人来烦我们。”
“对对!我们可以随心,自由自在。我喜欢。”
“我也喜欢。”她进厨房,再斟些酒出来。“尔耐,”她坐回到他身边,握起他的手。“你刚才说不合住一间房——我听了很高兴。我真怕你当我是那种假正经的女人。”
“我没有这种想法。”
“我不是那种人。我们一起去玩是很——新鲜的事。合住的话会把事情弄乱了。你懂吗?”
他赞赏的看着她。
“当然。我正是这么想的,卓依。我们真实在太相像了。我们不必操之过急,把拥有的这些美好,整个破坏。你说对不对?”
“对,尔耐,对极了!你太解人意了。”
她专注的望着他。他是如此的安静、善良。他的周身散发着纯真、坦诚、无邪。他绝不会欺侮她、骗她;她知道。
“可是我也不要你以为我冷感。”她真切的说。
“卓依,我从来不以为。我知道你是个感情丰富,内心热情的女人。”
“是吗?真的吗?我不够现代。我的意思是我不玩换床的游戏。我觉得那太恶劣了。”
“那不止恶劣,简直糟透了。”他说。“人都成了动物。性必须发乎情,是至深至亲的一种欲望。”
“是的。肉体的爱应该温柔而甜蜜的。”
“太对了,”他猛点着头。“必须是两个真诚相爱的人,两情相悦的给予。那是幸福。”
“噢,我真高兴你有这种感。性,是很珍贵的。不是随抛随捡。那贬低了它的价值。”
“那根本没有了价值。我大概太过于罗曼蒂克。”
“我大概也是。”
“你知道吗?”他正对着她说。“世界上数十亿的人里面,我们俩遇上了。两个想法看法完全相同的人遇上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