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善恶,他统统接受。他为这一个永不嫌烦的城市喜乐感恩。
穿过马路,走到公园路的另一边,脚步沉重了,高统的厚皮鞋叭叭的响在人行道上。他终于疲累的钻进了出租车,直接驶回家去。
他靠在水槽边,吃完一个“湿”三明治,喝完一罐啤酒。恢复了精神,便携着资料袋进书房埋首研究。
晚饭时,他不经意的问蒙妮卡:
“晚上要出去吗?”
她笑着,握起他的手。
“这一向我太疏忽你了,艾德华。”
“没有的事。”他言不由衷。
“反正,我今天决定不出去。”
“太好了。我想跟你好好的长谈。”
“哦,挺严重的口气,”她说。“打算开除我?”
“不是,”他大笑。“我只是想讨论一些事,听听你的意见。”
“假如我提了意见,你肯改变自己的意思吗?”
“不。”
04
狄雷尼家的起居室高而宽敝。有壁炉、有书架。朴实、大方、舒适。
狄雷尼的“宝座”,是一把高背椅,镶着墨绿色皮面和铜钉钮。蒙妮卡的座椅精致得多,包着花花朵朵的锦缎面。两张椅子都已陈旧。
那晚,吃罢晚膳,蒙妮卡坐进她的“后座”,戴上老花镜,继续她未完工的编织。狄雷尼捧着所有的记要,和韩德利的研究资料,往他的“王座”边上一坐。
“都是些什么?”蒙妮卡问。
“就是我预备跟你讨论的。”
“是关于“饭店恶煞”?”
“对。你会不会烦?”
“不会。不过对个退休的警察来说,你好像太主动了。”
“我只是想帮布恩,”他申辩。“这件案子对他关系重大。”
“好吧,”她从老花镜片上翻他一眼。“说来听听。”
“当第一名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