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教名──请原谅──是娜塔莉娅(Natalia)”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对,先生。我手帕上的起首字母总是俄语的。H在俄语中的发音是N。”
鲍克先生有点儿木然,这个倔强的老太婆身上,有种什么东西使他感到惊恐和不安。
“今天上午,跟你会见的时候,你可没告诉我们,这手帕是你的。”
“你并没有问我。”公爵夫人冷冰冰地说。
“请坐下,夫人。”波洛说。
她叹了口气。
“我想,可以。”
她坐了下来。
“此事用着花多长的时间,先生们,你们的下一个问题将是──你的手帕,怎么会落在尸体旁边呢?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一点儿也不知道。”
“请原谅,夫人。可我们怎么相信,你的回答是真实的呢?”
波洛非常柔和地说。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轻蔑地答道:
“我想,你所指的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们,海琳娜·安德烈是阿姆斯特朗太太的妹妹吗?”
“事实上,你在这件事上,有意骗了我们。”
“很对,我还会这样做。她母亲是我的朋友。我认为,我是忠实的──忠于朋友,忠于家,忠于阶级。”
“你不认为,你该尽力促使本案得到公正的解决吗?”
“这个案子,我认为,已经得到了公正的──严格的──解决。”
波洛向前凑过去。
“你明白我的难处,夫人。甚至在手帕这事上,我会相信你吗?或者,你是不是在庇护你朋友的女儿呢?”
“啊!我明白你的意思。”她的脸上露出了狞笑。“吧,先生,我的话很容易被证实。这就给你们地址,绣我手帕的巴黎人的地址。你们只要出示一下你们手中的手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