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斯·梅奥(1865—1939)在明尼苏达州的罗切斯特创办了一家著名的私人医药中心——梅奥诊所。
“感谢你这么老远跑一趟,道格,我会为占用你的时间而做出补偿的。”
弗雷挥挥手,拒绝了我的好意:“偶尔来乡间走走也不错。在曼哈顿,有太多患者因为跟不上过快的节奏而精神错乱。他们实在不适应大城市的生活。”他透过车窗望着荒野,这儿那儿的有一两块积雪,“我想不会遇到什么大问题的。”
尽管我的诊所在周六只开业半天,爱玻过了中午就可以回家,但我们进屋时,她还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我在等我的朋友爱莲,她开着我的车,带着我的东西来。”爱玻解释道,“我很快就离开。”
“我觉得玛丽的归档体系挺好用的。”我看着她桌上那堆文件夹说。
“的确如此,但大家做事的手法各不相同。我和安德烈管理旅馆的时候学了不少。”
我给道格解释,爱玻的丈夫受召去海军服预备役,我们三个人于是聊了起来,直到爱玻的朋友把车开进停车场为止。她们离开之后,我在那堆文件夹里找到凯瑟琳·哈斯的病历,拿给道格看。他读了两次,表情严峻而认真。“咱们还是现在就去吧。”他下了决定。
“不先吃午餐吗?”
“不着急。”
去哈斯家的路上,他向我问起爱玻。“我刚来北山镇开业的时候,她可帮了大忙,”我告诉弗雷,“她变了不少,做事情自有一套,不过挺好。她能回来帮我,算是我运气不错,尽管只有短短十八个月。”
“按照欧洲战争的发展势头,她丈夫或许要离开更长时间。”
为了爱玻,我诚心希望弗雷是错的。
彼得·哈斯在正门口迎接我们,连声请我们赶紧进屋。“很高兴遇见你,弗雷医生,”等我作过介绍之后,他说,“很抱歉,我妻子今天格外不好。”
“出什么事情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