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英格兰很不好过,考文垂被德军轰炸机夷为平地。大不列颠和意大利的战舰在地中海的撒丁岛附近爆发了海战,结果还没有传出来。
安娜贝尔那天晚上格外动人,她身穿浅棕色的礼服,与金色头发和栗色眼眸非常相配。你很难相信我认识她不过十个星期,起因是安娜贝尔的方舟——她的宠物医院——发生了一起异常事故。吃饭的时候,我把凯瑟琳·哈斯的问题讲给她听:“我的护士爱玻觉得宠物猫或许能帮助她恢复健康。方舟里现在有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吗?”
“我有一只顶漂亮的小母猫,刚几个星期大。它在方舟里诞生,主人送给了我,抵了一部分账单。我管它叫毛球,但名字随便你换好了。它通体漆黑,只有爪子是白的。”
“你认为呢?会有帮助吗?”
她耸耸肩:“也许吧。”
“我觉得她的丈夫很可怜。”
安娜贝尔轻蔑地说:“把老婆锁在房间里的男人都该吃几记马鞭,而不是得到怜悯。”
“我的朋友道格下周末过来,希望他能给出一些建议。”
星期一早晨,我取了那只小猫,把爱玻留在办公室里,独自驾车去了哈斯家。凯瑟琳仍旧被锁在三楼卧室中,看起来和上周没有多大不同。我把黑身白爪的小猫递过去,她看起来打心眼里高兴了起来。“是你的了,”我告诉她,“随便你起名字。”
“我该怎么感谢你呀,霍桑医生?谁也没有待我这样好过。”
“你要是能好起来,就是最大的谢礼了。这两天按时吃药吗?”
她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丈夫:“吃了,我觉得挺有效。”
“还做梦吗?”
“不……不做了,前几天晚上我都没有做过。”
在我看来,与上周五来探访时相比,有更多处黄色壁纸被挠破了。我们回到楼下,让凯瑟琳在床上逗弄小猫。“她又在撕壁纸了。”我说出我的看法。
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