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地坐在大床的正中央,身穿一件粉红色长睡衣,在喉咙口扎了个蝴蝶结,与那张沟壑丛生的憔悴面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毫无疑问,她有病。“我在等你,医生,”她立刻开口说道,“我有一整套新的症候群要告诉你。”
“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再说。”我拿出听诊器,听了她的心音和肺音。脏器似乎没什么异样,体温也很正常。我们聊了几分钟,我把爱玻介绍给她,然后说道:“来,给我们说说你的问题。”
“主要是做梦,医生,我每天夜里都做梦,不是美梦,是噩梦。我梦见这些墙壁里有个囚徒,就在壁纸后面,她拼命抓挠壁纸,想找到一条出路。”
“壁纸就是这样被撕破的?”我问。
“应该是的,我记不清了。”
我们继续聊了几句,我开了一张新处方,但除了安慰她以外并无太大实质作用。走出房门,我望着彼得·哈斯锁门,问他道:“真有这个必要吗?把她锁在房间里只能让事情更加糟糕。”
“你没有在半夜三更追着她跑过花园,”他的回答直截了当,“但我不同。”
“天哪,那就送她去波士顿吧!”我有些动怒,“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位好医生。”
“我认为她在家能恢复得更好。”哈斯紧张兮兮地捋着头发。
“怎么个恢复法?把她关在阁楼房间里?”
爱玻第一次开口说话:“哈斯先生,房间的窗户为啥要装栏杆?”
他叹了口气,遇到一个能够回答的问题,他像是如释重负:
“据我所知,这个房间最初是育儿室,后来改建为孩童的游乐室。屋主安装了当时最先进的安保设施,方便在紧急情况时召唤仆役,那些栏杆是为了防止孩子爬上屋顶。”
“我懂了。”
他忽然领悟了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你难道认为是我安装了那些栏杆?”
“只是好奇而已,”爱玻答道,“这房间怎么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