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日’的尸体后,我马上给朵拉打了电话。
她听起来非常恼火。”
“想来也是。考虑到她的住处和庭院的大小,这位女士对她的所有物一定相当在意。可是,你为何觉得我能有所帮助呢?”
“这个地方锁得很严实,也没有闯入的迹象。笼子本身也扣紧了。”她拉了一下弹簧锁扣,打开了笼子门,然后又把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就位。
我走过去检查前门。这是一扇坚固的木门,没有窗户,门锁也是最新型号的耶鲁锁。我问她要来钥匙,她从手袋里取出钥匙串.找出一把亮闪闪的新钥匙。钥匙轻而易举地滑进锁眼,锁簧的工作也很正常。“除了你和雷以外,还有谁有钥匙?”
安娜贝尔摇着头说:“这是唯一的钥匙。雷才在诊所工作三个星期。我还没复制一把钥匙交给他呢。”
“动物被单独留在这里过夜?”我问。
“通常如此,除非某个患者的病症需要特别照顾。”她朝后面房间关着的门打了个手势。
“雷说你正在照看一只猴子?”
“真希望只是那么简单。跟我来,反正我想让你看看‘安息日’的遗体。”
“朵拉·弗拉吉尔还没有取走?”
“她不想来取。说只想记住‘安息日’活着时候的样子。尸体由我处理,我告诉弗拉吉尔夫人,我会将它葬在诊所后院。”
她领着我走进后面的房间,雷·帕金斯正忙得不可开交。这里没有猴子,却有一只体形庞大的长臂猿猴,身高超过四英尺,疯狂地左冲右突,安娜贝尔那位助手拼命想锁上笼子。“这是什么?”
我大惊失色道。
安娜贝尔郁闷地摇摇头,更让她烦心的是雷作为兽医助手的笨手笨脚,而不是那动物的挣扎。“让我来。”她对帕金斯说,拿起扫帚戳进笼子,赶远猿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把锁扣钩进u形金属钉中。她把挂锁挂在u形金属钉上,但没有扣牢。做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