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给灰色的房子增添几分色彩。
开上门前车道的时候,她正在用金属喷壶给花浇水,她眯起眼睛,逆着下午的阳光辨认访客的身份。发现是我,蹙眉怀疑的表情变成了笑容:“霍桑医生,这可真是难得呀!我听说会议公园的那场惨剧了。”
“我正想找你谈这事,”我摘掉草帽,在台阶底下站定,等待她邀请我进屋,“我正在寻找这桩命案的动机,这对破案很有帮助。你是否碰巧知道有谁憎恶厄利·温特斯到了想杀死他的地步?”她摇着头答道:“不清楚。”
“他妻子在几年前的夏天死在一场可怕的事故中。”
“伊万杰琳,唉,是的。”
“你认识她?”
“很熟。”
“伊万杰琳的死和他被杀是否可能存在联系?”
“呃,不太可能吧?”
“他今早遇害前我见过他。有人昨夜闯进他家,在地上放了个小稻草娃娃。一根大头针插在娃娃的心脏上,很像巫毒娃娃。”
“谁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呢?”从表情看得出,这个问题让她吃惊不小。
“多半是凶手,因为温特斯正是被子弹穿透了心脏。”
“能让我看看那个稻草娃娃吗?”
娃娃不在我身边,我忽然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娃娃去了哪儿。“我尽量找来给你看。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两年前,是否有可能是厄利杀死了伊万杰琳?”
“我不知道,”她答得言简意赅,“有些事,再也无法知道了。”
我道了声谢,回到车里,这才意识到她没有请我走上门廊。
我随便吃了些东西当午餐,再次出门,返回觐圣纪念医院。
我没有往暗着灯的诊疗室方向走,去我的那问办公室,而是来到了收诊前台。我想找斯特恩把厄利·温特斯的尸体送进医院时,温特斯穿着的那身衣服。
“我们有两套衣服,”前台的护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