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好吧,为了你,薇拉。我答应了。”
北山镇百年庆典的第一幕定于一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日举行。
阳光从卧室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我这才慢慢醒转,瞥了一眼挂在窗口的室外温度计。三十四度,刚过冰点,但还不足以让一月的降雪显著融化,对于户外活动来说倒是个完美的日子。
三两口快速吃完早饭,我给护士玛丽·贝斯特打电话:“玛丽,准备好参加了不起的百年庆典了?”
“那还用问?当然。”
“警长和薇拉要我下午两点到,我一点半过来接你如何?”
“等着你了。”
自从几年前我过了四十岁生日,朋友和病人都开始视我为板上钉钉的独身主义者。被贴上这样的标签,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之一是我可以陪玛丽出席各种社交场合,不会有人认为我们会真的擦出火花。坏处则是,玛丽本人也抱着同样的看法。
尽管我那天驾驶的是别克轿车,但我永远忘不了那辆黄色响箭跑车——我的第一辆车。玛丽当时不是我的护士,所以觉得别克车也不赖。“阳光很好,肯定观众云集,”我拉开车门,恭请她坐进去的时候,她这样说道,“我带了些三明治,免得我们饿肚子。”
“好主意。”玛丽·贝斯特是个不错的护士,也是个好女人。她跟了我差不多五年,我从没后悔过雇用她。玛丽比我年轻十岁,在城里长大,只是凑巧到北山镇生了根。我雇用她的时候,她把深金色的头发绑成时髦的发髻,还好这段潮流来去匆匆,这让我颇为高兴。她现在越发引人注意了。
“你肯定很自豪吧,”驶向发生过那桩奇案的廊桥的路上,她说,“参与了北山镇历史上最值得纪念的四件大事之一。”
“我忍不住要觉得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恶作剧,而我则是取笑的对象。他们大概想在近些年找件事情纪念纪念,而我大概是最合适的对象了。就我所知,最后的决定是索莫塞特镇长下的。他花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