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辅导,但绝非正式的学校教育。”
“可是,西缅修女,空间——”
“空间足够容纳她们起居。假如您有所疑虑的话,我想邀请您和镇议会的其他成员参观一趟我们的场地。”
构成镇议会的六位男士和两位女士一阵交头接耳,我看得出来,梅薇丝·贝克尔,议会中唯一的教师,格外支持这群修女的想法。最后的决定是这样的:斯托克斯镇长明天先去修女会做个初期探访,回来向镇议会报告,然后再作出最终决断。我对双方都颇为熟稔,贝克尔夫人建议由我陪同斯托克斯和西缅修女参加明天的探访。
当时看来,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请求。
星期五的早晨阳光灿烂,温暖宜人,是一个完美的新英格兰地区夏末日子。出诊比预料中耗费了更多时间,赶到镇界路上的修道会时,已经十点过了几分,我迟到了,道格·斯托克斯已经抵达。开上环形煤渣车道,我看见他的车停在前门附近,车后盖上斑斑点点地落了些翅果,那是落白头顶上一株高大枫树的螺旋翼种子。我把车停在他的车正背后,望修女出来迎接我。这是一位瘦高个的女士,年龄较长,在修女会的楼梯上摔过一次,因此走起路来有些瘸。“霍桑医生,来得正好,”她愉快地说,“西缅修女和其他人刚开始领着斯托克斯镇长参观。他们在庭院里,但门上了锁,咱们只能穿过屋子进去了。”
我跟着穿过光线昏暗的走廊,走下狭窄而缺少照明的台阶,从后门出了屋子。在阳光灿烂的后院里,周围是那堵高墙,我看见几位修女包罔着斯托克斯镇长,他那顶熟悉的草帽高过了修女们的头顶,清晰可见。他肯定看见了我,因为我看见他的蓝色套装闪了一下,他把一只手举过头,招呼我到墙边去,加入他们的行列。我走得很慢,免得跛足的望修女跟不上;到了庭院里比较崎岖的地方,我抓住她的手,帮她引路。
“在春天应该碾平地面的,”我好心建议,“这地面太难走了。”
“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