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闹鬼露台谜案(8 / 18)

挂希特勒的照片,”温斯顿说,“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家,那也不是我们的战争。”

那的确不是我们的战争,尽管第二天早晨的报纸说又有一艘英国船舶在北大西洋上被u型潜艇击沉,这些事情对我们而言仍旧遥不可及。温斯顿开车,我们去了大学,在校园里消磨了几个钟头,体验着他们的儿子或许在两年后将会看到的场景、听到的声音:假如到时候那场战争仍旧和美困没有关系的话。

三点来钟,我们回到新贝德福德,不久前下过雨,街道亮晶晶的,但天气还挺暖和。去福尔克的地方还太早,博物馆到六点才关门,他至少要留到那个时候。我们一致同意到几个街区外的酒馆去喝一杯。走进酒馆,看见一位瘦高个男人正在耍纸牌戏法,逗酒吧里的常客开心。依琳·万斯端详了几秒钟他的面容和举动,忽然说道:“山姆,那男人和你很像。”

尽管我们每天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但我并不认为谁能轻易认出别人和自己很像。相貌这东西,一方面和面部构造分不开,另一方面也与姿态和表情有关系。在镜子里,你的脸部基本上处于静止状态,我们很少能看见其他人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听见依琳的评论,我把视线投向那位先生,细看之下,我不得不承认确有几分相似之处。尽管我自从长大了以后就没再尝试过纸牌戏法,但还是走上前去,观看这个手指分外敏捷的男人的表演;玛丽和万斯夫妇则坐进了一组火车座。

等他结束了关于四个A的戏法,我连忙问道:“您不会凑巧名叫盖勒佛吧?”

到了近处,他看起来比我年长十岁左右,但在黄昏的光线下,艾因斯科特会认错人也不足为奇。“我认识你吗?”他反问道。“我拜访过肯·艾因斯科特,欣赏了他的石板露台。他说那出自一位名叫罗迪·盖勒佛的本地人之手。”

“是我不错。我也砌壁炉。任何种类的石匠活儿都接。艾因斯科特那个活很不寻常,他有没有给你演示一下那套把戏?”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