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外面。尽管已是黄昏,但石板和矮墙的工艺之美亦清晰可辨。
“是本地工人做的活儿吗?”我问。
“一个叫罗迪·盖勒佛的家伙。刚才在外面把你错认成他了。清醒的时候是个好匠人,但也有我必须把他从酒馆里拽出来,逼着他干活的日子。”
我忍不住笑了:“我还是第一次被错认成醉酒的爱尔兰人。”
“不是存心冒犯。”
一阵风吹落头顶树枝上的枯叶,玛丽轻轻打了个寒战。我们走回室内。没有梅尔维尔的幽灵出没的征兆。
温斯顿和依琳与马丁·福尔克相谈甚欢,不过等我们回到梅尔维尔博物馆的时候,他们也准备离开了。“很高兴认识你,”福尔克说着和我握手,“晚上很想陪你们吃饭,但我不得不去见我的赞助人。依琳,你们准备待多久?”
“就今天晚上,”她答道,“我们正在去科德角的路上。”
福尔克听了却摇头道:“十月的科德角冷得怕人。你已经体验到了海风是啥滋味。知道去年那场飓风造成了多大的破坏吧。为何明天不留在这儿呢?我请诸位吃晚饭。”
我们交换了一番眼神,开车的是万斯夫妇,因此我把决定权留给了他们。“我们反正也没有预约科德角的旅馆,”依琳说,“何不多住一天呢?明天咱们开车去大学看看校园好了。马萨诸塞州州立大学,我们的儿子对那儿挺感兴趣。”
我们就这样定了下来。依琳答应明天下午给福尔克打电话。
我们去他推荐的海鲜餐厅吃晚饭,喝鸡尾酒的时候,我问道:“依琳,他和你记忆中的一样吗?”
“差不多。不过我们高中毕业快二十年了,谁都要长大的。”
玛丽讲了一遍我们和肯·艾因斯科特相遇的经过,描述了他的屋子是啥样,当然也少不了提及墙上的希特勒照片。“能想象吗?我都想告发他什么的了!”
“我觉得似乎没有法律禁止你在自家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