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坐坐,等她走了,玛丽总要嗔怪我道:“真可惜,她结婚了,而且婚姻还很美满。”而我呢,只能在桌子背后傻呵呵地笑。
①指美国20世纪20年代的不受传统约束的少女。
“她能逗我开心,”我为自己辩护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得让她给我上上课。”玛丽说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温斯顿一手包揽了全部驾驶任务,载着我们穿行于秋日奇境之间,观赏美丽的金色树叶。他看起来很享受户外旅行的乐趣,车子不时停下,让我们慢慢品尝格外出色的景观。“我认识一位纽约画家.他描绘这种场面的能力堪称卓绝。”他这样告诉我们。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依琳加入了谈话,“亚契·奎因。”
温斯顿点点头:“但艺术的未来不属于写实主义。论精确,没有什么比得上照相术。十年、二十年之后,最伟大的画作都将是抽象派的。达利这样的超现实主义将占据绝对优势。”
“也许吧。”我回答得不是很有底气。与人讨论当代艺术实在不是我的强项;当天晚些时候,我很高兴地看到车子跨越马萨诸塞州的州界,道旁出现了第一块指向福尔里弗市和更前方的新贝德福德的路标。这一段路崎岖不平,秋雨在路面上留下汪汪积水,车子开过时溅起老高的水花。
“依琳,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他建议道,“然后找博物馆,探望朋友。”我们在离海岸不远的地方觅得一家不错的汽车旅馆,然后驾车驶往博物馆。
新贝德福德在一八二。年前后跻身于重要的捕鲸港之列,到内战开始方才开始衰落。
一八四一年一月,赫尔曼·梅尔维尔正是在这里登上了他搭乘过的第一艘捕鲸船——“阿库什奈特”号。虽说十八个月后,他和一位友人在南太平洋开了小差,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白鲸记》的种子已经在他的脑海中生根。
以上种种细节,我都是当天下午晚些时候到了博物馆以后知道